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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知道皇后盘算的是什么心思,也不知道究竟她要做什么。
卫云兮听得秦七的禀报,紧拧了眉心:“皇后查到了什么?要这般把淳于小主囚在宫正司里面不放?”
秦七低头道:“好像是说查到了淳于小主那边有一张纸条,是单贵人写给淳于小主的。问了淳于小主的宫女,都说是在单贵人被害的那一日的写的。”
卫云兮秀眉越发紧了:“这事是不是真的?”
秦七看了卫云兮一眼,道:“淳于小主说自己没看见这张纸条。但是她底下的宫女的说辞却不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默默,也许这个关键就是在那一张纸条上。单贵人与淳于卿两人势同水火,怎么可能就相约?这其中一定有诈。
“娘娘如今怎么办?”秦七问道。
卫云兮沉吟一会:“本宫要去看看淳于小主。毕竟她要是出事了,太后回宫恐也对本宫会有不满。”
她于是便向宫正司而去。宫正司的管事内侍见是她来不敢多加阻拦,很顺利地便让卫云兮进去看望淳于小主。卫云兮走到囚她的房间,略略扫了一眼,看出一切并未如自己想象的那么凄凉,心中稍微放了心。
淳于卿见到了卫云兮前来,如同将要溺毙的人看到了浮木,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下,拽着卫云兮的裙角:“娘娘,一定要救救臣妾。臣妾没有害死单贵人!没有啊!”
她哭得抽抽噎噎,卫云兮轻声一叹,坐在一旁椅上,问道:“那你告诉本宫,那张纸条是怎么回事?”
淳于卿立刻磕头道:“不瞒娘娘,这纸条的确是单贵人托了宫女给臣妾的,但是臣妾讨厌她,以为她是来示好,就没理会。臣妾也不知道她真的去了那荷花池,还真的等了臣妾。”
她说着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幸好臣妾没去,不然的话,恐怕臣妾也难逃毒手!”
卫云兮心中一惊,不由看向秦七。直觉告诉她最后一句才是这场离奇刺杀的重点。试想想若是宫中一下子死了两个宫妃,一个是淳于卿,一个是单贵人的话……
卫云兮看着跪地的淳于卿,只觉得心底寒气森森地冒了出来。她心中不祥的预感笼罩而来,凝声对淳于卿郑重道:“如今在宫正司中你千万小心,本宫会尽快救你出去,那纸条的事你千万要咬定什么都不知道。那夜里你也什么地方没去。你可明白?”
淳于卿看着卫云兮脸色肃然,她再不晓事也知道自己如今危机四伏,连忙点头。卫云兮出了宫正司,看着外面灿烂的天光这才觉得吐出心口一股浊气。
秦七对卫云兮低声道:“娘娘,看样子这事都是冲着娘娘而去的。若不是淳于小主最后没去,恐怕这事闹得更大。”
卫云兮扶着额头,慢慢道:“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但是死了个单贵人恐怕本宫也难逃其咎。”
她方说完话,就远远看着皇后玉和带着一行宫人逶迤前来。她今日穿一件明红绣金凤凤服,头上金灿灿的凤簪坠下的流苏在脸庞边摇曳,将她精致的妆容也多衬出了几分富贵威仪。她看见卫云兮,眸中掠过隐隐的冷意,走到卫云兮跟前站定,微微一笑:“卫国夫人来看望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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