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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洲拿捏着分寸,没让钟樾跪太久,过了半个小时便冲着钟樾招了招手。“知道错了吗?”“是,主人,小奴知错了,小奴再也不敢了。”钟樾哭的嗓子都哑了,瑟瑟地认错,“小奴再也不去酒吧了,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敢欺瞒主人了。”“长记性了?”钟樾肿着眼睛看了秦洲一眼,哽咽着恳求:“长记性了,小奴真的长记性了。主人,您让小奴尿出来吧。”秦洲笑笑,以公主抱的姿势把钟樾抱在怀里,又把他放进浴缸里,捏着尿道栓的根部缓缓慢慢地旋转着抽出来。钟樾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液体缓缓往外流着,一边感受着尿道栓花纹的强烈刺激,在尿液流进浴缸的一瞬间,他仿佛失禁似的再次达到了高潮。
撩拨情欲,肏到失禁(算是温柔的H?)
尿液流淌着,钟樾躺在浴缸里,身上沾满了自己排泄出的液体,委屈地抽了两下鼻子。秦洲勾了勾嘴角,拿起花洒试了试温度,玩儿似的冲着钟樾喷了喷水:“这么愿意躺在尿里?坐起来,我给你洗洗。”钟樾被他说的满脸通红,坐起来蹭到了秦洲边上。他是个记吃不记打的,饶是秦洲刚狠狠罚了他,他也想叫秦洲好好抚慰他不都说打一巴掌给个枣吗?该是他吃枣的时候了吧?
温热的水打在疲惫的身体上,冲走满身的污秽。秦洲一边给他打沐浴露一边不轻不重地按揉着他从醒来就一直紧绷着的肌肉。钟樾趴在浴缸里,舒坦得蹬了蹬腿,嘤咛了一声。秦洲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接着按揉着,却不知不觉间揉到了钟樾的大白屁股上。由于方才的抽打,那里依然泛着大片的红。秦洲刚伸出指尖按了按,钟樾立刻警惕地回头瞪他:“你做什么?”殊不知钟樾哭了好几个小时,眼睛还红红的,声音也略有些喑哑,一下子勾起了秦洲的火来。“趴好,不许动。”钟樾能感受到秦洲的手指顺着股沟、脊柱轻轻滑上去,又轻轻滑下来,在菊穴处画了两个圈,又绕到了他的阴茎上。浴室里热气蒸腾,钟樾本就被蒸的敏感又迷蒙,哪经得住这样的撩拨,哼唧了起来。只是他还存着一丝清明,试图同秦洲讲道理:“晚上,晚上再做……青天白日的……”秦洲不答,手下却加快了速度,撸动着钟樾的阴茎,按揉着钟樾的囊袋。钟樾拒绝的言语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喘息,眼看就要到达高潮,秦洲却抽回了手,拿起花洒冲洗这钟樾身上的泡沫。钟樾被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难受的很,又不敢自己抚慰可怜的小钟樾,心下恨恨,嘴上也抱怨着:“怎么停了?秦洲,你这……”话未说完,他眼见秦洲起身,拿了灌肠器过来,当机立断地闭了嘴,换了秦洲反唇相讥:“怎么停了?钟樾,你怎么不说了?”势比人弱,钟樾不敢顶嘴,只“嘿嘿嘿”地笑着装傻。灌肠液在浴室里蒸腾的微微发着热,缓缓进入钟樾体内,蓦地,秦洲挤了那袋子一把,液体流速猛然加快,冲击着肠壁。钟樾正是敏感的时候,一下子几乎弹起来,竖起的阴茎更是吐出一股清液来。秦洲就那么漫不经心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握着袋子,钟樾却不太舒服了,扭着屁股想摆脱困境,却被秦洲按在了浴缸里,小小的粉红色乳头正正硌在防滑花纹上,疼的他倒吸了一口气:“秦洲,你松松手,疼……”秦洲看了那花纹一眼,心念一动,不仅没松手,反倒是按的更紧了。钟樾心里几乎要骂出来,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能拼了命抻着修长的脖颈,努力抬着肩,想解救自己的乳头。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淫糜极了白皙细腻的屁股高高撅起,泛着红痕;菊花插着灌肠器,液体快快慢慢地注入其中;脖颈伸长,前胸像是要把自己的小果实展览给身旁那人似的拼命想要抬起;阴茎肿胀着挺立,一股股吐出清液,却得不到释放;小腿作为唯一支撑着身体的支点,肌肉紧紧绷着,体现着主人的健美。秦洲也被这一幕激得血脉贲张,拍拍钟樾屁股示意他夹紧,抽出了灌肠器。钟樾体内向来干净,排出灌肠液后简单冲了两下就被秦洲抱了出来,扔到了床上。
秦洲三两下脱了衣服,身下的肉棒也已经昂扬了。他从背后抱住钟樾,轻轻咬着那人的羞红的耳垂,右手拦胸搂着那人,揉搓着那人已然挺立的左乳,左手时轻时重地掐着钟樾腰间的嫩肉,胯下的硕大却只在菊穴之外徘徊不进。钟樾早就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达极限,只差那临门一脚,谁知秦洲竟恶劣至此!他终于忍耐不住,服软道:“秦洲,你……你别玩了……你快进来……”秦洲却不依:“谁?你叫谁进哪?”钟樾忍气吞声:“主人,求主人快插进小奴的后穴吧……”“你这里想叫人肏?”秦洲在菊穴外磨得越发起劲,钟樾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说道:“是,是!小奴的骚穴想被主人狠狠地肏弄,求主人肏肏小奴的骚穴吧!”知道钟樾已然到达极限,秦洲也不再欺负他,猛的撞入身下的秘境。滚烫的粗壮一路向前,直捣在钟樾前列腺的软肉上。“呜……”钟樾似是舒爽似是难耐地呻吟着,越发淫浪地扭动着屁股,渴求着更多的安抚。秦洲轻轻顶了顶软肉,退出一点又再次猛的撞上去,没几下钟樾就泄了身。这是钟樾在今天反反复复的玩弄中第一次爽利地射出来,顿时身心舒爽,剧烈地喘息着。只是,他舒爽了,秦洲却还没有。秦洲停了停,抱住钟樾,顶着他的前列腺把他转了过来,吻住了他的唇。小小的软肉被用力顶住,肉壁被迅速地摩擦,灵巧的舌头搅动着情欲,钟樾瞳孔一缩,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了反应。秦洲注意着身下人的反应,心下暗自好笑,结束了绵长的吻,继续狠狠地捣动起来。
这一场漫长的情事,一直持续到夕阳照进屋子里还没有结束。“别……秦洲……不行了,你出去……”秦洲已经射了两次,钟樾更是射不出精了,开始一股股地喷尿。秦洲恶劣地咬了咬钟樾的喉结:“小奴隶,你好好求求主人,主人说不定会放过你呢?”“主人,主人,小奴已经失禁了……身体也酸软的很……您别插了……求求您……”这时的钟樾,几乎是予取予求,软成一团。秦洲爱惨了他这副样子,听着钟樾喃喃的告饶,凑到钟樾耳边,低声道:“说的好。但是,主人不允许。”
秦洲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钟樾被肏的下不了床,被秦洲抱着洗了个澡,又抱下楼吃饭。他心里愤愤的,拿着米饭撒气,一下一下捣的极狠。“你不服?”秦洲冷眼瞅着,若是这家伙敢说个“是”字,他就即刻把人拎到调教室去。却不料钟樾识时务的很,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一个“服”字脱口而出,眼神真挚的让秦洲几乎都要信了他。秦洲想了想,道:“也是,到底是你自己要求的。”钟樾惊的几乎掉了下巴谁要求的?他?或许是钟樾的目光太过真实,秦洲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悠悠道:“今天上午,你说……要我把你肏到失禁来着。”钟樾内心万马奔腾。那时他憋尿憋的意识都快混乱了,谁知道这人倒是会找理由!还得了便宜卖乖!“怎么?不是你说的?”钟樾很想辩解两句,但看着秦洲威胁似的目光,还是怂了:“是。小奴……就喜欢被主人肏到失禁。”
过渡章(小受不听话,麻绳塞进屁股里)
周日的早上,阳光温温柔柔地打在厚厚的窗帘上。钟樾窝在秦洲怀里,依旧香香甜甜地睡着他昨天被折腾的狠了,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酸痛的。秦洲静静看着钟樾,低下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钟樾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想要推开他,一巴掌好巧不巧打在秦洲脸上,“啪”的一声脆响。钟樾一下子清醒了。秦洲有点心虚,先声夺人:“你胆子大了是不是?”钟樾一脸不屑:“不知道是谁趁人睡觉偷亲?”两人一脸坚决对视了片刻,终于掌不住笑成一团。
秦洲在钟樾额头亲了亲,道:“下周我要去上海主持个会,你在家乖乖的。”钟樾内心一喜,嘴上答应着:“你放心。”秦洲皱了皱眉:“不许熬夜,不许吃那些乱七八糟的,更不许出去瞎浪,听见了吗?”钟樾懒得听他啰嗦反正他答应了也不会照做一把掀起被子跑出了屋:“知道啦知道啦!今天的早饭送来了没有?”秦洲无奈,跟着下了楼,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出差回来要怎么惩罚这个不长记性的小东西了。
秦洲是在星期四的半夜回来的。他本来的打算是告诉钟樾周六回家,再周五悄悄回来,但他知道钟樾的性子,生怕他照顾不好自己上一次他出差钟樾就硬生生把自己搞发烧了!于是这最后一天的会,他全权交付给了上海的分部经理,自己溜回了家。
推开门,秦洲一眼就看见睡在沙发上的钟樾。没穿衣服,右手压着手机,左手拿着电视遥控器,电视里已经播上了午夜档,他还浑然未觉。这个季节的深夜已经很凉了,钟樾显然也有些冷,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秦洲长长叹了一口气,上楼拿了被子给他盖上,又各处走了一圈。脏衣篓里丢着这四天换下的内裤和袜子,到处都是汤都没倒的泡面桶,饭桌和洗碗池倒是干净这家伙根本就没正经吃过饭!钟樾不知道这一带的别墅都附带免费家政服务吗?秦洲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第二天早晨,钟樾迷迷糊糊地从柔软的被子里伸出爪子,抓起遥控器想把电视关上恩?已经关了?钟樾没感到什么不对,正打算缩回被子里接着睡过去,却在半睡半醒间突然意识到被子???
哪来的被子???????
秦洲回来了!!!!!!!
钟樾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正和秦洲四目相对。“呵呵呵呵呵,”钟樾尬笑,“你回来的好早啊……”秦洲微笑。钟樾自己笑了几声,撑不下去了:“秦洲,你听我说,我就昨天一天!昨天改方案改的累了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了!”这一点秦洲倒是信的他电脑还摆在茶几上没关呢,显然是打算睡一会儿再接着工作的。只是,秦洲气极了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问道:“方案什么时候要?”钟樾讪讪答道:“今天下午。”时间有点短啊……秦洲沉吟片刻,问钟樾:“你自己说说,这次该怎么罚你。”钟樾一脸菜色:“我说的管用吗?”秦洲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收了笑容,道:“你说的要是和我想的一样,就管用。”那还让我说个屁!钟樾翻了个白眼,忖度着道:“上次你买回来那个玩意儿,我还没用过呢……”秦洲笑着揉了揉钟樾乱蓬蓬的头发,道:“按你说的来吧。”
那看上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球,钟樾一开始甚至以为那只是个上面有一个系绳子的小圈的跳蛋。但是在看到秦洲把一根细麻绳系到那个圈上,还时不时打个结的时候,钟樾脸色不由白了两分。家里的麻绳并不粗,而且都用油煮过,毛刺不再十分明显,却依然粗糙。钟樾完全无法想象如此毛糙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的深处会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他咽了口唾沫,同秦洲商量:“主人,能……换个别的绳子吗?小奴一会儿还得接着写方案……”秦洲头都没抬,手下动作不停:“耽误不了你写方案。”钟樾一缩脖子,不说话了。
终于,秦洲停了手,示意钟樾过来。钟樾赴死似的爬了过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任秦洲施为,可惜那小小的肉洞一缩一缩,暴露了这具身体的紧张。圆润的球体渐渐没入体内,几天的空虚仿佛在一瞬间被点燃了似的,叫嚣着想要更多,钟樾扭了扭屁股,低低呻吟了一声,胯下已然抬头了,却不料肉洞收缩间已经吞吐到了麻绳,娇嫩的肉壁猛然受到剧烈的摩擦,刺激之下想要收缩,却与麻绳接触的更为紧密。钟樾受痛,下意识地就想往前爬,想要摆脱那根绳子。秦洲却一手紧紧按住他,一手加快了速度,要他把一段绳子都吞入体内。“不……不行了……好疼!”钟樾耐不住,眼泪已经流了出来,阴茎却因后庭的充实和刺激越发激昂。秦洲耐心地把一个绳结又一个绳结推入钟樾身下的隐秘处,钟樾的挣扎和哭叫,仿佛对他构不成一丝一毫的影响。待到钟樾把绳子全吃进去,秦洲满意地拍了拍钟樾的屁股,钟樾下意识地想要绷紧肌肉,却被麻绳狠狠扎了一下,顿时哭的更大声了。秦洲的指尖顺着会阴摸到钟樾的身前,在不断吐出淫水的小家伙上弹了一下,钟樾似乎想要跳起来,却被秦洲压住了。“不许射,不然,把它也绑起来。”群洱彡〇^流.久}洱,彡久]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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