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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使,伤口...蒋师仁突然驻足,眼中满是惊讶。月光下,王玄策肩头的青黑色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细密的金色脉络,宛如一幅神秘的地图,顺着血脉延伸,在胸口处汇聚成一朵莲花形状。那些金色脉络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故事。而在他们身后,狼群与追兵的厮杀声越来越近,雪地上的卍字符号却依旧闪着微光,指引着生的方向,那光芒虽弱,却坚定而明亮,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照亮了两人前行的道路。
第二节 焚经寻药
寒风如利刃般刮过蒋师仁的脸颊,他的双手被冻得通红,几乎失去知觉。怀中那本残破的《金刚经》早已被血渍和雪水浸透,泛黄的纸页在狂风中不停翻卷,发出沙沙的声响。一旁的王玄策倚靠着松树,呼吸急促而沉重,肩头的金色纹路与迦楼罗毒的青黑正在激烈交锋,每一次纹路的闪烁,都伴随着他痛苦的闷哼。
“烧了它。”王玄策的声音虚弱却坚定,他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抓住蒋师仁的手腕,掌心滚烫得惊人,仿佛有火焰在其中燃烧,“玄奘法师的虚影能借佛血显形,经卷里必有线索!”
蒋师仁的内心剧烈挣扎着。作为一名从军中成长起来的校尉,他自幼受儒家思想熏陶,对佛门圣典向来怀着敬畏之心。然而此刻,看着王玄策逐渐失去血色的脸庞,听着越来越近的追兵脚步声,他咬了咬牙,终于下定决心。青铜箭簇缓缓划过经卷边缘,纸张被划破的瞬间,仿佛有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在风中响起。
火焰燃起的刹那,橘红色的光芒照亮了两人苍白的脸。蒋师仁紧张地注视着升腾而起的青烟,只见那青烟并未如往常般被狂风卷散,反而在空中诡异扭曲、聚合。渐渐地,青烟凝成了一支闪烁着金光的箭矢,箭头直指西北方那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雪松林。更令人惊奇的是,那片松林的树梢堆积的积雪竟无风自动,簌簌坠落,仿佛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在那边!”蒋师仁一把搀扶起摇摇欲坠的王玄策,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箭头指示的方向跌跌撞撞地扑进松林。积雪深达膝盖,每迈出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仿佛脚下有无数双手在拉扯着他们。王玄策的伤口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灼烧剧痛,金色纹路疯狂跳动,他低头看见自己滴落的血珠在雪地上炸开,竟浮现出与箭簇倒钩相同的梵文,那些文字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转瞬又消失不见。
终于,在松林深处,一棵最为粗壮的古松出现在眼前。蒋师仁用冻得发麻的手握着刀柄,用力敲开覆盖着青苔的树皮。半隐在树瘤中的“药”字刀痕已被新生的树皮包裹,只露出模糊的轮廓,若不仔细辨认,根本无法察觉。他抽出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动树皮,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树洞豁然洞开。
树洞内,十二只青陶罐整齐排列,每只罐底都烙着“贞观十三年将作监”的阳文印记。陶罐表面布满墨绿色的铜锈,缝隙间还卡着几缕干枯的藤蔓,显然在此埋藏多年。陶罐上的尘土在月光下轻轻飞扬,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蒋师仁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伸手揭开最陈旧的陶罐,一股奇异的异香扑面而来。凝固的金汁呈琥珀色,表面凝结着细密的龟裂纹路,在月光下泛着琉璃般的光泽,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就在此时,王玄策怀中的铜佛残躯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声音虽小,却清晰可闻。残存的佛手轰然脱落,坠入陶罐之中。刹那间,金汁瞬间沸腾!滚烫的液体如熔岩般翻涌,溅起的火星在空中凝成孙思邈的画像,画像栩栩如生,仿佛真人立于眼前。蒋师仁目瞪口呆地看着沸腾的金液表面浮现出《千金方》的残页,那些文字像是用金丝绣成,在烈焰中明灭不定:“金汁合松胶,可镇奇毒。”话音未落,金液突然凝固,化作一枚刻着“药”字的金锭。
“松胶!”王玄策突然抓住蒋师仁的手臂,指向树干上渗出的松脂。那些凝结的松脂在月光下泛着蜜色,表面还粘着几片飘落的雪花,晶莹剔透。蒋师仁立刻用匕首刮取松脂,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积雪塌陷的闷响。
两人警觉地转身,眼前的景象令他们肝胆俱裂。雪层下,十几具身着唐军制式铠甲的尸骸整齐排列,他们的面容早已腐烂,只剩下森森白骨,唯有手中紧握的药锄还泛着冷光。最前方的骸骨颈间挂着残破的腰牌,蒋师仁颤抖着拂去积雪,“贞观十三年太医署”的字样刺入眼帘。这些先辈显然是奉命来此采药,却不知遭遇何种变故,竟在此全军覆没。他们的铠甲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有的骸骨旁散落着破碎的箭矢,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当年那场惨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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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生命守护着这些...”王玄策的声音哽咽,眼中泛起泪光。他注意到每具尸骸身下都垫着松枝,显然是刻意为之,这其中或许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深意。蒋师仁单膝跪地,对着骸骨重重叩首:“前辈英灵在上!今日晚辈若能脱困,定将此处呈报朝廷,为你们立碑建祠!”寒风呼啸,仿佛是先辈们的回应。
当松胶与金汁混合成金色膏体时,王玄策感到一股暖流顺着伤口蔓延,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阳光在经脉中游走。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游动,将残余的迦楼罗毒逼至伤口边缘。蒋师仁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敷在伤口上,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骨笛呜咽——雪雾中,黑袍巫师的身影若隐若现,手中的骨笛正对准他们的方向。那巫师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小心!”蒋师仁大喝一声,将王玄策扑倒在地。三支淬毒箭矢擦着头顶飞过,钉入树干后竟腾起绿色毒烟,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那些唐军尸骸突然发出咔嗒声响,空洞的眼窝中亮起幽蓝火焰,仿佛被某种邪恶力量唤醒。王玄策咬牙撑起身子,肩头的金色纹路迸发出耀眼光芒,他看见铜佛残躯的碎片自动悬浮,在空中组成金刚降魔杵的形状。光芒所到之处,毒烟消散,幽蓝火焰熄灭。
“原来如此...”王玄策凝视着逐渐愈合的伤口,金色纹路在皮肤下勾勒出《金刚经》的经文,“玄奘法师指引我们焚毁经卷,并非亵渎,而是唤醒铜佛中封存的力量。”蒋师仁握紧腰间长剑,望着雪雾中渐渐消散的黑袍人影:“王正使,这些邪祟究竟为何要阻拦我们取药?”
回答他的是一声悠长的狼嚎,声音凄厉而诡异,在松林间回荡。王玄策拾起地上的金锭,在月光下转动,锭身的“药”字突然射出光芒,照亮了松林深处若隐若现的吐蕃军旗。寒风卷起唐军骸骨上的残布,在夜色中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百年前的壮烈与今日的使命。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与斗志,他们知道,这只是开始,前方还有更艰难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有彼此,有大唐的信念,就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复仇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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