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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堂定罪,处以极刑。你还有没有什么话要说?”
谢家训练营里面普通的鞭打一类的惩罚是不需要刑堂就其所犯错误来量刑的,一旦有人犯了大错进了刑堂,随便什么手段,厉害点的刑手随时都是可能要了人命的。至于极刑,那绝对是要生生活刮了受刑之人的。所以,中年堂主例行公事的问锦还有什么话要说,其实可以等同于他是在问锦“你还有没有遗言要交代”。
然而,锦仍旧是淡漠而冷硬的。他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平静的回答了简短的四个字,“无话可说。”
中年堂主点头的同时冲等在一旁的刑手招招手,“那么,开始吧。打起精神在第一次时撑过去,是你活命的唯一机会。”
谢家建立训练营的时间很早,所以在惩罚的方式和手段上面,绝大部分保留了民国时期的血腥残忍。但也仅仅是惩罚而已,并非羞辱,也不是繁琐漫长花样百出得跟戏剧表演有一拼的方式,相比于这些,他们更崇尚于简单有效的暴力。
锦要承受的“极刑”说起来其实简单的很,行刑的人用一块三厘米宽五厘米长的长方形中空模具印在锦后背的任何一块皮肤上,用匕首贴着模具在皮肤上划出同样大小的形状,然后拿开模具,将那块皮肤一点点从身上割下来,再从炭盆里把那块刻着“罪”字同样尺寸的烙铁拿出来,生生烙在那块失去了皮肤保护的嫩肉上。受刑之人如果能撑着熬过这第一次的炮烙而不昏过去,那么刑罚结束,但一旦失去意识,犯错的人就会被弄醒,然后,所有的步骤重新进行一遍,直到他能保持清醒的意识熬过一次完整的刑罚,抑或是,死去为止。
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能活命的机会只有最开始的第一次而已,再往后,身体的损伤越来越重,绝不可能还能承受得住那样非人的痛苦而不昏过去。
不过就是一个痛苦的轮回,终结轮回的唯一出路,就是死亡。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阎五命令锦说“不许昏过去”的原因。
从阎五口中说出的祈使句,锦从来不敢违逆。所以当锋利的匕首一寸寸割裂后背皮肤的时候,他狠狠咬着自己的舌尖,锁着双手的铁链被他挣得哗啦哗啦的直响,努力保持着自己清醒的意识,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其实,他并没有什么求生的意志,只是因为阎五说不许昏过去,所以下意识的在支撑而已。
但是无论精神再怎么强悍,身体的极限摆在那里,没有欲望和执念做凭借的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打破人体极限的情况出现。
在橘红色的烙铁狠狠咬在失去了表皮保护的肌肉上的那一瞬间,灼热的温度跟难以言语的剧痛混合在一起火球一样直直撞在大脑神经上,猩红刹那间迷蒙满眼,喉咙一甜,丝丝的鲜红就这么无法控制的从抿得死死的嘴角渗了出来……
锁链的哗啦声在那一刻猛然变大,但也只是刹那而已。当粘住了肌肉的烙铁被硬生生扯下来的时候,锦的头无力的垂下去,别说挣扎,竟是一点声息都没有了……
锦的背后,有丝丝血水混合着冷汗蜿蜒流下,在苍白的皮肤上爬出诡异凄艳的图案……
阎五眯了下眼睛,中年堂主可惜的叹了口气,示意旁边的人拿着装有特殊药剂的小瓶子在锦鼻下晃了晃,当被锁在刑架上的男子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男人摆摆手,示意旁边再次把烙铁扔进炭盆里的刑手继续……
可是这个时候,谁也没想到,他们训练营的总负责人阎五竟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先一步来到了刑架旁。挥手拦下刑手的动作,从目瞪口呆却不敢反抗的男人手里拿过那把银亮刺眼的锋利匕首,阎五低沉平淡的声音在众人听起来格外的不真实,“你退下,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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