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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男人的视线凌空对撞,又各自收回。
霍骁率先出声拆穿:“听闻钟大人每日早朝之前必用早膳,今日下朝不足一个时辰,钟大人怎么又饿了?”
钟聿并不恼怒,反而露出微笑:“指挥使有所不知,在下今日随同贵人和胭脂姑娘一同去办了要紧差事,议论许多,难免肚饿。”
他特意强调了“胭脂”二字。
霍骁皱了下眉,“胭脂记性极佳,非常人所能及,贵人不仅今日出行带着她,先前贵人曾派胭脂进宫,我与胭脂也多有接触。”
其实进宫以后的接触就那么一次,但他后来不是去了靖王府,又见过一面么。
算起来,也的确是“多有接触”,反正肯定比钟聿接触得多。
钟聿轻轻笑笑:“是啊,正是因为胭脂姑娘记性好,往后贵人有要紧差事交给胭脂姑娘,我也正巧参与其中。我这个人,记性着实不大好,往后与胭脂姑娘时常接触,想来也能多有长进。”
霍骁一下噎住了。
这文官还真是不一样,伶牙俐齿的。
钟聿首获大胜,满面笑容,又行了个礼,上前在霍骁那一桌落了座。
还厚着脸皮招呼:“指挥使,快来吃吧,不然你的馉饳怕是要凉了。”
他故意把“馉饳”说得轻巧,乍一听,好似在说“你怕是要凉了”。
霍骁一时半刻居然还找不到言辞反驳。
他头一次懊恼,早知道当初匀一点儿骑马射箭舞刀弄枪的功夫出来,多看两卷书便好了,一定能跟钟聿这厮再对骂几轮。
只是后悔是来不及的,霍骁面无表情地吃馉饳。
这是他最爱吃的一家,今日却只觉味同嚼蜡,索然无味。
至于钟聿,则是心情大好。
虽说在家中的确是吃饱了的,伙计端了馉饳来,他竟还是食指大动,愉悦畅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