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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个人分散开,以那片山坡为中心,在半径百米的范围内仔细搜寻。脚下是松软湿滑的腐殖土,拨开茂密得扎手的荆棘和杂草,能看到底下黝黑如墨的泥土和盘根错节的树根。空气里的腐朽气味更加浓重。
方阳和迈克用工兵铲,在几个可能搭建过窝棚的略平坦处往下挖。泥土潮湿,带着浓重的土腥味,除了挖出几条惊慌失措的蚯蚓和甲虫,几块风化严重的碎砖,一两枚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貌的铁钉,再无他物。那些砖块和铁钉,也可能是更早的猎人或者采药人留下的。
孟怀山在“山猫”的搀扶下,也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附近走动,目光茫然地扫过这片吞噬了他父亲和五个同乡的山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中的期望渐渐被巨大的失望和更深的痛苦取代。他拄着拐杖,站在那片山坡上,望着幽深雾气弥漫的谷底,佝偻的背影在昏沉的光线下,像一尊正在风化的、悲伤的石像。
晓晓紧紧跟在菲菲身边,不敢离远,总觉得周围的树影后面,或者那些茂密的灌木丛深处,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无声地窥视着他们。小雅则更多地在观察周围的植被,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什么。
搜寻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日头西斜,林间的光线更加昏暗,变成了青紫色的暮霭。山谷里的雾气似乎更浓了,缓缓流动,带着浸骨的寒意。一无所获。
五十七年,实在太久了。自然的伟力,足以抚平或者说掩埋最惨烈的伤痕。
“看来……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山猫”叹了口气,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的手,“孟老板,天快黑了,这地方……入夜后更不对劲。咱们先回吧?”
孟怀山仿佛没听见,只是呆呆地站着,望着父亲可能倒下的那片土地,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熄灭。
菲菲走到他身边,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孟老先生,现场找不到线索,是意料之中的事。时间过去太久了。但我们还有别的方向。比如,当年那些人的后代,或许还知道些祖辈口耳相传的细节。又或者……我们去看看他们的坟墓。有时候,死人……反而能告诉我们一些活人不知道的事情。”
孟怀山身体剧烈地一震,缓缓转过头,看着菲菲。那双几近熄灭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却执拗的火苗:“对……对!坟!我父亲的坟,还有那五个人的坟,都在村里的老坟山!我带你们去!”
众人不敢耽搁,趁着天色尚未完全黑透,匆匆退出野狼沟。在越来越浓的暮色和渐起的、凄冷山风中,一行人默默赶路,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压抑。回到那个荒弃的小村落时,已是月上梢头。
村里仅剩的几户老人,在孟怀山丰厚报酬的许诺下,腾出了两间空置的老屋,准备了简单的饭菜。夜里,山风格外猛烈,吹得老屋腐朽的木门板哐哐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外面焦急地拍打。远处山林深处,传来不知是狼嚎、风啸,还是别的什么诡异声响,悠长凄厉,在寂静的深山里回荡,听得人心里发毛,后背发凉。晓晓裹着又硬又潮的被子,还是觉得冷,那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白天野狼沟那阴森压抑的感觉,孟怀山描述的恐怖死状,像循环播放的恐怖片,在脑海里反复闪现。
其他人也几乎一夜未眠。这桩陈年旧案,像一片散发着腐朽血腥气的阴影,沉甸甸地笼罩在每个人心头,让人喘不过气。
第四天一早,众人离开小村,前往孟怀山真正的故乡,一个距离野狼沟大约三十多里、如今也已大半凋零、只剩些老人孩童留守的山村。孟怀山父亲的坟,和那五个人的坟,都埋在村后那片面向荒山的公共坟地里。
老坟山是一片向阳的缓坡,但似乎连阳光都不愿在此多停留,显得格外荒凉。上百个坟头杂乱地分布着,大多年久失修,坟头石歪斜,荒草长得有半人高,在晨风中瑟瑟发抖。在一个比孟怀山年纪还大、但辈分矮的远房族叔带领下,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荒坟,找到了那六座坟。
那五个人坟极其简陋,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是在坟前插了块粗糙的、早已看不清字迹的木牌,或者干脆用几块石头堆了个记号。经过五十多年的风雨侵蚀、野草疯长和山鼠打洞,几乎和周围那些无主的荒坟融为一体,难以分辨。族叔凭着记忆,勉强指认出五个微微隆起、长满荒草的小土包。
孟怀山父亲的倒是很好,前几年他回来修缮过。
“就是这儿了。”族叔指着并排的五个小土丘,声音苍老沙哑,“当年埋得急,也没好好弄。”
孟怀山浑身一颤,甩开保镖搀扶的手,踉踉跄跄地扑到有墓碑的那个坟前,双膝一软,重重跪了下去。他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抚摸墓碑,却又不敢真的碰触,仿佛那下面埋着的不是父亲的白骨,而是一个血腥的噩梦。他张了张嘴,想哭,想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浑浊的眼泪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滴在坟前枯黄的草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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