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用双手撑住身后的树干,望着前方梦境般朦胧的暮色,随意道:“我之前又做了个梦。”
早川爱丽莎的注意力被人家随口提起的话题引走。
“哎,梦里有我吗?”
竹塚未千佳肯定道:“不会有你的。”
早川爱丽莎又小小伤心了。
竹塚未千佳讲起那个梦,言简意赅,没有过多感情。
“你梦见了她?”早川爱丽莎委屈又忿忿地撇嘴,“我告诉你哦,那可不是好女人,是为了男人要死要活没有个人价值没有追求不值得同情的女的。”
竹塚未千佳:“……定语好长,没听懂。”
那怎样的女人值得被人说好呢?
黄泉之地,生死之间,徘徊着一个如同蜂蜜色彩般甜蜜的少女,牵着比自己更小的、小得不能再小的孩子。
她对竹塚未千佳说:“这里很黑,像噩梦一样,我害怕,你什么时候来?”
“好孤独,和你一起,我就不害怕了。”
竹塚未千佳不答,回头,看见了更多的“人”——和自己一样存在的蛭子。
现在,竹塚未千佳难得摆出一副大人模样,对早川爱丽莎说:“人会为了摆脱一点点小的情绪而投入更大更难摆脱的沼泽。”
人生寂寞得要死。
竹塚未千佳外貌像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郎,说起这些话来,却透露出老气横秋的向死感。
人都是要死的。
她会在自己死前尽情玩耍。
“你觉得爱情是沼泽?”早川爱丽莎问,她是小孩子,听人说话只捕捉有关自己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