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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控制不住地喷了很多,高潮的真空期让大脑不能再空白,整个人像搁浅的鱼,重重砸在床上。
“骗子。”褚延小声说,手指又用力抠挖两下,更大龟头抵在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又退开,重复几次,就是不给她真正的填充。
太爽了……
她被浪潮拍打得死去活来,褚延的技巧不亚于裴照临。
可裴孔雀有个他没有的优点——见好就收。
褚延的执着,放在学习上,是会逼问到老师退却,放在她身上,像一台不会转弯的机器。
“上一次操你的人是谁?”
他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
时妩咬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身体已经不听话了,敏感点被褚延精准碾住,像有人拿电钻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打孔。
褚延没急着全进去,只把龟头浅浅埋在里面,冠状沟反复刮那块软肉,节奏慢得不行,每刮一次就停一停,让她自己去追。
“这里……比以前会吸多了。”他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子宫也被他操熟了吗?”
时妩:?
他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器官?
龟头挤了进去,倏然顶到最深,轻轻一按,时妩的眼睛瞬间睁大,整个人像失控的弹簧,跳了一下。
褚延垂着眼审判……这里,比他上次介入的时候、更熟、更敏感。有人默默开发过,或许不是默默。
他终于理解抽烟的人为什么有瘾。
此刻实在是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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