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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断续的嗬嗬声,像破旧的风箱。
马权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马权)认得那个保洁大妈,姓张,是个很和善的人,早上总会笑着问他吃没吃早饭。
现在,她的脸一半似乎被啃食过,眼球浑浊地耷拉着,只剩下空洞的食欲。
没有时间感伤。马权迅速评估形势。
一对二,正面冲突不明智。他的目光扫过旁边一个倾倒的金属垃圾桶。
一个念头闪过。
他(马权)压低身体,捡起地上一小块碎玻璃,朝着垃圾桶相反的方向猛地扔去。
“啪嗒!”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中如同雷声。
两只行尸立刻被声音吸引,嗬嗬叫着,踉跄着转向声音来源。
就是现在,立刻,马上!
马权从墙后猛地窜出,全力冲向落在后面的“西装行尸”。
脚步声惊动了它,它迟钝地刚要转身,马权手中的撬棍已经带着全身的力量,自上而下,狠狠劈砸在它的太阳穴上!
“嗙!”
一声闷响,不同于之前用灭火器砸碎头骨的脆响,这一次是更沉、更实在的撞击感。
撬棍的尖端甚至嵌了进去。行尸应声倒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巨大的反作用力震得马权虎口发麻,昨天的旧伤一阵刺痛。
但他顾不上这些,因为前面的保洁大妈行尸已经转回身,嘶吼着张开手臂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