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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针指向9点的瞬间,修表店里所有钟表的滴答声突然同步,像是被按下了统一的开关,密集的声响裹着机油味钻进陈溯的耳朵,让他指尖的神经都跟着发颤。
老周的目光落在他悬着的手上,老花镜后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还挂着那抹了然的笑:“怎么?不敢?”他指尖敲了敲柜台,怀表的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嗒”声,“你在轮回里躲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知道规则的源头吗?这表针,就是第一个答案。”
陈溯的视线在怀表和老周脸上来回扫过。口袋里那枚银色怀表的冰凉触感透过布料传来,连帽衫人留下的警告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老周是‘规则的眼睛’”。他突然注意到,老周的手腕上没有任何手表,柜台后的墙上,所有钟表的指针都和桌面上的怀表一样,死死停在9点位置,只有自己瞳孔里的金色沙漏还在跳着猩红数字:「8天12小时00分18秒」。
“我凭什么信你?”陈溯往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攥紧了背包侧面的工兵铲,“前九次轮回里,根本没有‘能看见沙漏的人’,你突然出现,还让我碰陌生的东西——这太可疑了。”
老周闻言,放下手里的螺丝刀,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封面泛黄,上面画着和怀表上一样的沙漏纹路,翻开的那一页,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期,最新的一行是“10月1日,检测到异常波动”。“你以为只有你在记?”他把笔记本推到陈溯面前,“每个‘眼睛’都要记录异常者的动向,这是规则定的。但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能重启十次,而别人最多三次就会彻底消失。”
陈溯的目光停在笔记本里“彻底消失”四个字上,心脏猛地一沉。他一直以为轮回是无限的,却没想到还有“消失”的风险。就在这时,柜台后的怀表突然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停在9点的分针微微动了一下,指向了9点01分的位置。
老周的脸色瞬间变了,猛地伸手去按怀表:“别让它走!”
陈溯下意识地往后躲,余光瞥见墙上的钟表也开始动了,指针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滴答声像密集的鼓点砸在心上。他突然反应过来——老周在撒谎,这怀表根本不是揭示规则的钥匙,而是触发陷阱的开关!
“你骗我!”陈溯一把抓过桌上的笔记本,转身就往店外跑。刚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老周的吼声:“拦住他!”
巷子里原本路过的几个居民突然变了脸色,脚步僵硬地围了过来,他们的瞳孔里没有金色沙漏,只有一片浑浊的白,像被操控的木偶。陈溯握紧工兵铲,侧身避开一个居民伸来的手,往巷尾的逃生窄缝冲去——昨天观察地形时,他特意确认过那里能容一人通过,现在成了唯一的生路。
“规则不会让你跑掉的!”老周追了出来,手里拿着另一块怀表,表针正在疯狂转动,“你碰过我的怀表气息,只要表针转完一圈,你就会被规则标记!”
陈溯不敢回头,只觉得后颈一阵发凉,像是有看不见的线在往他身上缠。巷尾的废弃垃圾桶就在眼前,他一脚踹开挡路的纸板,弯腰钻进那个窄缝。缝隙比他想象的更窄,砖石刮得手臂生疼,他咬着牙往前爬,身后传来居民们撞垃圾桶的声响。
爬过窄缝,外面是一条堆满杂物的小巷,陈溯来不及喘气,顺着巷子往外跑,直到钻进一条热闹的商业街,才敢放慢脚步。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掏出手机看时间——上午9点20分,镜中沙漏的猩红数字是**「8天11小时40分35秒」**,没有异常波动,但后颈的凉意还没散。
他翻开从老周店里抢来的笔记本,前面几页全是日期和“异常者编号”,翻到最后几页,一行潦草的字迹让他瞳孔骤缩:“‘眼睛’的任务是筛选异常者,被表针碰到的异常者会成为‘规则容器’,重启次数越多,容器越稳定——老周是第7任眼睛,我是第6任。”
落款是一个模糊的签名,下面画着一枚怀表,和连帽衫人给的那枚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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