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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方至国公府后院,朱槿忽觉耳朵一痛,被人狠狠揪住。朱槿回头,只见常遇春之女常婉静立在身后——她与大哥朱标自小定下娃娃亲,此刻正拧着眉瞪着他们,眉梢眼角竟有几分常遇春上阵时的凌厉。
“常姐姐!疼疼疼!快松手!”朱槿假装的龇牙咧嘴地求饶,试图掰开那双自幼习武的手。
“自己这个未来大嫂,怎么就不能人如其名呢?婉静婉静,却如此泼辣。”朱槿不由为未来大哥朱标所担忧。
“疼?”常婉静挑眉,指尖又加了力道,“我看你们在大本堂胡闹时,怎不知疼?这会子倒知道喊疼了?”她今日随母亲蓝氏前来国公府,远远就瞥见两道明黄身影闪过,便知这两个小祖宗又从大本堂偷跑了。
“哪有胡闹!”朱槿忙不迭分辩,耳朵被拧得通红,“宋夫子忽然犯了急症,大哥让人抬去送医了!是吧三弟?”
朱槿连忙扭头向缩在假山后的朱樉使眼色。
朱樉忙点头,腮帮还沾着方才偷藏的糖霜:“嗯嗯!二哥说的是真的!”只是丝毫不敢提夫子是被朱槿气得口吐鲜血的事。
常婉静扫了眼朱樉嘴角的糖渣,又瞥向朱槿衣襟上的草屑,松开手时从袖中甩出一方帕子:“擦擦吧,既然今日不用读书——”她指尖轻叩石桌,眼底闪过狡黠,“就把昨日没讲完的红楼故事续上。”
朱槿不禁愕然,思绪瞬间飘回去年——那时他见常婉静端坐在廊下,玉簪珠履衬得像个精致瓷娃娃,便想逗弄一二。
谁知这小丫头片子抬手就是一记扫堂腿。朱槿虽身负太极功底,却也不愿对个四岁女娃动手,只得抱头求饶,慌乱中胡诌了段《红楼梦》的情节。
未曾想这一讲竟勾起了常婉静的兴致,此后每次相见,她总要拽着他追问“林妹妹葬花后来如何”“宝姐姐的金锁到底啥模样”。
“昨儿讲到潇湘馆放风筝?”此时常婉静已在石凳上坐定,随手摘了朵蔷薇别在鬓边,
“快说,那凤凰风筝怎么就缠到一起了?”她晃了晃手里的帕子,帕角绣着的并蒂莲随动作轻颤,倒像是大观园里正倚着栏杆听戏的姑娘。
朱槿苦着脸坐下,瞥见朱樉正躲在假山后朝自己挤眉弄眼,恨不得抓把草塞住那小兔崽子的嘴。
春日的阳光穿过葡萄架,在石桌上织出斑驳光影,他望着常婉静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书中那句“都道是金玉良姻,俺只念木石前盟”——只是眼前这听故事的人,将来要嫁的是大哥那样的温润君子,哪里会懂什么木石前盟、金玉良缘。
“凤凰风筝啊……”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拖长语调,“原是那晴雯丫头淘气,拿竹竿子去挑,不想反倒勾住了外头飘来的喜字风筝……”
一旁的朱樉终于憋不住笑,被常婉静一记眼刀瞪了回去:“笑什么?你昨儿还说要给林妹妹编花环呢!”
“我——”朱樉涨红了脸,跺脚跑开,惹得葡萄藤上的露珠簌簌掉落,砸在朱槿后颈,凉丝丝的。他望着常婉静认真摆弄蔷薇花枝的模样,忽然觉得这国公府的后院,倒比大本堂里的朗朗书声更有意思些——至少在这里,不用背《三字经》,也不用怕夫子的戒尺,只消对着这满地春光,讲讲那些风花雪月的故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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