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书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章 金老板的心思(第1页)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方岩再次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粮店的后窗。这一次,他没费力气撬窗,因为那扇小窗只是虚掩着,仿佛在等待谁的到来。

店内依旧一片漆黑,但方岩的“眼”能清晰“看”到,金胖子那团圆滚滚的气息正不安地在柜台后来回踱步,似乎在期待,又似乎在害怕。

方岩悄无声息地滑入室内,轻轻咳嗽了一声。

“哎呦妈呀!”金胖子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忙脚乱地摸向油灯,“是……是东家您吗?”

“嗯。”方岩应了一声,任由他点亮油灯。

昏黄的光线下,金胖子那张胖脸挤出一个尽可能真诚(但看起来依旧很谄媚)的笑容,搓着手道:“东家,您可算来了!小的这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呢!”

方岩没接话,目光扫过店内,发现柜台似乎被整理过,比上次来时整洁了些。他拉过那张破凳子坐下,短管步枪随意放在手边,看似松懈,实则随时可以暴起发难。

“东家,您用饭了没?小的这儿还有点……”金胖子说着就要去掏东西。

“不用。”方岩打断他,顿了顿,似乎闲聊般问道:“金胖子,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金胖子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怀念,也有苦涩:“东家您好耳力!小的……小的确实是外来的。老家在关外,奉天那旮沓的。”

“奉天?”方岩眼神微动,“东北的?跑这汉城来做生意?”

“唉,说来话长啊!”金胖子叹了口气,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话匣子打开了,“早年家里在奉天开了个杂货铺,日子还算凑合。后来……后来那边不太平,张大帅没了,小鬼子越来越嚣张,咱这心里不踏实,就想着往外走走。有个远房亲戚在这汉城有点门路,就跟着过来,盘下这铺子,本想安安稳稳做点小买卖,谁成想……唉,这他妈哪是做生意的地方,这是修罗场啊!”

他语气里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和一股子背井离乡的无奈。“早知道这边比奉天还邪乎,老子……小的当初打死也不来!”

方岩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步枪冰冷的枪身上敲了敲。“关外来的……那你对鬼子,应该不陌生。”

金胖子的小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但很快被圆滑掩盖:“东家,不瞒您说,在关外就见惯了这帮畜生的嘴脸!到了这儿,更是……唉,虎狼窝里讨食吃,难啊!”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东家,我看您是有真本事的!跟那些只会欺压咱们自己人的瘪犊子不一样!您要是想干点大事,小的……小的虽然没啥大用,但给您跑跑腿,打听点消息,还是能的!”

方岩看着他,忽然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弧度,带着点戏谑:“哦?跟着我?我可是杀了鬼子,抢了枪的亡命徒,你不怕被牵连,剁了包饺子?”

金胖子一拍胸脯(肥肉颤了颤),故作豪迈:“怕?当然怕!但小的更怕不明不白地死在这窝囊地方!跟着东家您,好歹死也死个明白!再说了,东家您上次都没杀我,还给我留了粮食,这说明您讲究!是干大事的人!比那些就知道搜刮的王八蛋强一万倍!”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有奉承,也确实有几分真心。在这朝不保夕的乱世,能遇到一个手段狠辣却似乎讲点规矩的“强者”,投靠过去是本能的选择。

方岩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热门小说推荐
训反派

训反派

训反派她乡旧纸上辈子的神虞身为百国神女,本应只娶不嫁。却以金山为嫁,大军为礼,做了青梅竹马的皇后。神阙让云榭天化火海日,神虞斩青丝、褪凤袍,贺天下之主三大喜。一喜:死敌已死。二喜:机关算尽终得天下。三喜:福寿延绵,子孙满堂,葬元妻。可打算死遁的神虞真死了,还和被她杀死的人魔赢厌死在了一起。重生后,神虞发现自己是话本中的女主...

北门老枪

北门老枪

17岁黄兴忠,家庭突遭变故,其母遵其父之愿,给他娶妻,其未婚妻史春铃推诿,退而求其次,其母令其娶陈梅梅,黄抗拒,陈氏脸大、肤黑、脚大,性子野,不是自己理想的梁一纹,但婚后,陈梅梅开启了黄兴忠的智慧,22年后,他在政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正在他发得裂裂巴巴时,看到了战争残酷性,变卖良田,自毁生意,投入到抗日洪流之中。...

圣墟

圣墟

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 沧海成尘,雷电枯竭,那一缕幽雾又一次临近大地,世间的枷锁被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就此揭开神秘的一角……...

玉牌谜

玉牌谜

玄异玉牌,吸日月之精华,赋北斗之神力,蕴含宇宙多维信息……以它为线,串起古今凡人琐事、现世间人性之百态、品人生世事之哲理,因文笔形式所限,仍难尽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之故事画面,仅以寥寥数言,会意之情,供君品味,望与君达共鸣!再多啰嗦几句。说的是N多颗麻将玉牌,不同花色,有不同玄异功能:可观看、穿越历史,可观看、穿越平......

四合院从地府开始

四合院从地府开始

刘星因为救人魂穿到饥荒年代的农村,可是他没有金手指,只有脑子里的技术和必须进城的秘密,他凭着这些技术带着亲人度过饥荒,他凭着这些技术顺利进城,进入四合院,他凭着这些技术进厂,成为技术骨干,娶妻生子、他凭着这些技术成就一番伟业.............

这该死的顶级同行

这该死的顶级同行

池译是个霸总。 这晚,该死的秘书给他送了个该死的男人到他那该死的豪华总统套间大床上,而他又好巧不巧地被竞争对手下了该死的药。 全身该死的燥热,那男人身材又是该死的好。 于是他们发生了一些该死的不能播的事。 百里霸道是个霸总。 这晚,该死的秘书给他送了个该死的男人到他那该死的豪华总统套间大床上,而他又好巧不巧地被竞争对手下了该死的药。 全身该死的燥热,那男人身材又是该死的好。 于是他们发生了一些该死的不能播的事。 该死的事后清晨,两个该死的男人同时甩了一张该死的支票到对方该死的脸上。 或许是同类的气场太强烈,两人拿下脸上的支票,一起眯眼看对方。 池译懂了,大家都是同行,池译不懂,他问百里霸道,睡个人而已,为什么要给一百万。 百里霸道也懂了,看着手上一万的支票,斜睨他一眼:“因为有钱。” 池译点头,他因为不想当冤大头而输了气势,但不能输风度,坚持挑起他那该死的嘴角,邪魅道:“男人,昨晚表现不错,我对你很满意。” 好巧不巧,百里霸道也适时挑起他那该死的嘴角,手掌暧昧地抚过腰身,愉悦道:“你更不错。” 腰露久受凉,池译突然打了个喷嚏,低喃了一句,“天凉了。” 百里霸道倏地眯眼,“王氏?” 池译猝然看向他,“你也……” 百里霸道缓缓点头,看来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天凉了,王氏那老头,坐不住了。 池译朝被子里缩了缩,百里霸道见状问他:“很冷?” 他点头,只见男人眼中迸射出运筹帷幄的光芒,朝一旁冷冷吩咐道:“气温,升高。” 周遭气温飙升,池译顿悟,他遇到了顶级同行,保险起见,他又试探道:“我不喜欢这里的味道。”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空气,换掉。” 池译肃然起敬。 - 互攻 普通霸总×顶级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