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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围墙下的低语与暗处的目光（第4页）

南妄晨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呼吸急促，和那片看似平静的黑暗对峙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除了风声，再无任何异响。

那个窥视者，似乎只是确认了他的行为和位置，便悄然退去了。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南妄晨才极度缓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后退去，目光始终锁定着那片树丛。直到退出足够远的距离，确定没有危险追来，他才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向了有光亮和人声的主干道。

直到重新汇入稀疏的人流，感受到路灯的光亮和偶尔驶过的车辆，他才敢稍微放缓脚步，但心脏依旧跳得厉害。

他回头望了一眼学校围墙的方向，那片区域已经完全隐没在夜色中，安静得可怕。

围墙下的低语，碎片带来的信息冲击，还有……暗处那双冰冷的目光。

“他们”一直都知道。知道他回来了，知道熙瑶回来了，甚至……可能知道他开始在寻找“锚点”。

刚才的窥视，是警告？是监视？还是下一次攻击前的……定位？

南妄晨攥紧了口袋里已经恢复冰冷的碎片，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平静的假象被彻底撕碎。

狩猎，早已开始。

而他刚才，无疑已经在猎手的注视下，暴露了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