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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最后力气向前爬去,光亮越来越大,最终,我从一个被茂密藤蔓和乱石半掩的洞口,狼狈不堪地摔了出去。
天光刺眼。
我重重摔在松软潮湿的泥土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每一次喘息都牵扯着全身的伤痛。阳光透过繁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声在远处响起。
我出来了。从那个地狱般的墓穴,回到了人间。
时间是黄昏。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
我躺在泥土上,许久没有动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与疲惫,但比肉体更沉重的,是灵魂的倦怠和那种被彻底掏空后的虚无感。眉心印记依旧灼热,提醒着我支付过的代价,以及与我强行绑定的、来自那座古墓的诅咒。
休息了片刻,我挣扎着坐起,打量四周。这里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山林,身后的洞口极其隐蔽。邱爷他们应该找不到这里。
必须离开。
我撕下破烂的衣襟,简单包扎了身上几处较深的伤口,又用泥土小心地抹去了洞口附近自己留下的痕迹。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靠着模糊的方位感和求生的直觉,我在山林中跋涉了整整一夜。不敢走大路,只能穿行于最崎岖难行的小径。眉心印记在黑暗中像一盏微弱的指引灯,却也让我对周遭环境的变化异常敏感——夜枭的啼叫会让我心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也仿佛夹杂着低语。
天亮时分,我终于拖着近乎散架的身体,走到了一个偏僻的国道旁。拦下了一辆运送建材的破旧卡车,司机是个寡言的中年人,看我浑身狼狈,只当是遇到山难的驴友,没有多问,捎了我一程。
几天后,我回到了我位于城市边缘的出租屋。
用藏在门框上的备用钥匙打开门,熟悉的、带着些许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仅仅离开不到十天,却恍如隔世。
屋子里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桌上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随意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屏幕上落了一层薄灰的电脑……一切都散发着一种平庸而安稳的气息,此刻却与我格格不入。
我反锁好门,拉上所有窗帘,将自己彻底隔绝在外界之外。
接下来的几天,我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房间里游荡。身体的创伤在缓慢愈合,但精神的创伤却日益清晰。
我无法安睡。一闭上眼,就是祭坛上幽绿的鬼火,是镜中挣扎的亡魂,是邱爷那双怨毒的眼睛,是顺子皮肤下蠕动的彩色流光……还有眉心那无时无刻不在的、灼热而诡异的存在感。
我试图像以前一样点外卖,但看到油腻的食物就会联想到墓室里腐朽的气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躺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却让我感觉如同躺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辗转难眠。
我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憔悴得不成人形。而最刺眼的,是眉心处那个淡淡的、仿佛由内而外渗透出来的奇异印记。它不像纹身,更像是一种……烙印。我尝试用手去搓揉,印记毫无变化,反而传来更清晰的灼痛。更诡异的是,有时我会发现,镜中我的倒影,其动作会比真实的我自己,延迟那么极其细微的一瞬。仿佛有另一个“我”,被困在镜子里,缓慢地模仿着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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