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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过分了,不懂情爱的男子,一上来便是隔门偷吃,确实过分,不过沈镜漪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厌烦这种刺激,可要时常上演一番。
“兄长的唇很甜。”
沈渊渟听着逐渐放肆的语句,觉得自己算是招惹大麻烦了。
“止澜,你喜欢不喜欢我的熏香?”看着沈镜漪喋喋不休的样子,越是不搭理,她越发起兴,
“喜欢。”沈渊渟闭着眼敷衍道。
“那兄长能不能只能我的熏香,不佩戴姐姐的香囊,我发现了每次偷看时,你都戴着那香囊。”沈镜漪小声抱怨道。
“玉佩给我,不能不戴。”沈渊渟听懂了沈镜漪言外之意,叹气道。
“噢,先来后到啊!那玉佩就不给你了,当作赔偿。”沈镜漪说着,冷哼一声,挪到一旁,距离他远远的。
作罢,沈渊渟没有再说什么,闭眼休养。
一行人回到沈家,下车时,谢泠月瞧着眉眼有些疲惫的沈渊渟,止住了自己想要靠近的想法,跟沈大夫人说了几句话,便回到了自己院中。
沈镜漪走在最后,自然是看出谢泠月大概是还想私会一番,和沈渊渟说几句悄悄话。
今日没给他两单独相处的时间,先前在偏房,沈渊渟便没有心思去听,如今,她更不可能给他两机会。沈渊渟看着温和待人,实则对所有人都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相处法则。
而自己是唯一打破这一界限的人,她要守好自己的宝藏,谁都别想靠近,除非她自己玩腻了。
至于玩腻了,那是以后的事情。
沈镜漪欣赏一番谢泠月的独角戏,便也回到自己院子。
“夫人,表小姐是不是太过”作为沈大夫人身边的陪嫁丫鬟,孙婆子自然是心思缜密,时刻替沈大夫人盯着府中的风吹草动。
“她就是懵懂无知,拎不清轻重。”沈大夫人闭着眼,享受着梳洗丫鬟给自己的头部按摩,“止澜这孩子看似温和,实则对谁都冷淡,对她更是没有一点儿女感情。”
“老奴瞧着大少爷和大小姐,就有点不对劲。”孙婆子回忆这赏花宴上的场景,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