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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这时,舰桥的传感器发出尖锐警报——不是来自外部威胁,而是来自指挥舰内部。
“检测到高强度存在性信号源……就在我们船上,”陈一鸣的声音难以置信,“坐标……林默你的位置。”
林默低头看向自己。什么都没有。
但所有人都感知到了——一股古老、深沉、充满无法言喻的悲伤的存在性场,正以他为中心缓缓展开。
不是他在散发这个场。
是这个场,一直在他之中,只是此刻显化了。
全息屏上自动显示出一个频率分析图:这股突然显现的存在性场,其特征与探索者感知到的“背景观察者”、与镜渊记录中的某种深层模式、甚至与星语者晚期的某个禁忌研究课题……
完全吻合。
“林默?”苏瑾的声音带着医者的警觉和担忧,“你感觉怎么样?”
林默想回答,但话语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正在同时体验两件事:
第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仍然是林默——二十八岁的前工程师,曙光城的建立者,翡翠城的引领者。
第二,他正从另一个视角看着自己——一个无比古老、经历过无法想象的失去、最终选择成为“观察者”的存在,在漫长岁月后,终于在一个年轻文明的选择者身上,看到了曾经失去的可能性。
那不是附身。
是……回响。
古老存在的最后回响,在时空结构中漂流了亿万年,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够共鸣的载体。
而那个回响正在低语,不是用语言,用存在性的直接传递:
“注入悖论。”
“但要注入‘希望与绝望的绝对对等’——不是矛盾,是平衡。”
“饥饿的根源不是需要,是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