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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康内侍。”
谢蕴今日有心情。
平常谢蕴都是不上朝的,楚以做了谢蕴的贴身宫女,今日来喊谢蕴上朝也不过是算计一场。
谢蕴只吩咐下去让旁的宫女去教一教楚以规矩。
这内侍和被拖下去的宫女小铃结为对食,早就对谢蕴身边贴身宫女的位置觊觎已久了。
对半路杀出来的楚以当然是没个好脸色,还隐隐带了算计的心思。
可惜注定让她们失望了,想到这谢蕴忍不住嗤笑一声。
一个内侍,倒也是野心勃勃。
皇帝罕见的上了朝,大臣们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重臣们扭扭捏捏,似是不敢言。
伴随着有事起奏无事退朝的声音响起,一臣子出列,郑重的叩首,“臣有一事要奏。”
随即李丞相出列,“雍州水患,已一年之久,积久成灾,然前不久新科状元领命治水,如今复命称雍州水患已治,雍州已然欣欣向荣。”
“只是……”他话风一转,声音难掩愤恨。
“微臣偶遇一雍人,面黄肌瘦却撑着一口气一路来到京城欲击鼓鸣冤。”
“状告新科状元周岿然贪污赈款,瞒下灾情隐而不报!”
两句话砸在大殿的地板上,气氛变得沉重而诡异。
李丞相话却未断,“臣怕惊扰圣驾,把人拦下,派了探子前往雍洲。”
“探子只报——雍州饿殍遍野,啼饥号寒。”
“雍州水患……”
他匍匐在地,怒目切齿,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求陛下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