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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谢之远平日里做出的种种行为,绝大多数时候谢砚是看不惯的,但不可否认,谢之远是个极护短的人。
若谢之远将她认定为自己人,自然会护着她。
然而这次,他也看清了云舒眼中那在他说出谢之远三个字时,乍然而起的恐惧。
仿佛一头小兽猝不及防看到了天敌,浑身毛发炸开。
云舒在听到谢之远的名字时便慌了神,可令她更慌的,则是谢之远为何这一世这么快便回了京城?
大脑嗡嗡作响,一时间,竟像是又回到了前世与谢之远相对时的场景。
怎会如此?
虽说她如今改道来了扬州,耗费了些时间,但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前世谢之远是在她到了京城之后过了几个月才凯旋的。
算算日子,应当是八月才对。
更何况,爹爹虽往京城去了信,但谢之远当时不在京城,更不知她要前去投奔的消息,加上她幼年时便跟着爹娘一起去了北地,与谢之远这么多年没了交集,他怎会记得自己,又前去北地接自己?
云舒突然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不去京城,”因太过慌乱,一双手无措的攥上谢砚的袖子,用力到指尖泛白,“我不去京城,大表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我身上还有银子,你要是不愿意让我呆在这里,我可以出去自己租个院子的。”
做了知府之后谢砚审过无数的案子,自认为还算是擅长观察人心。
云舒面上的恐惧不似作假,她确实很怕谢之远。
而她来到扬州后确实并未和可疑之人有任何的接触。
那她来扬州的原因,大抵就是为了躲谢之远。
谢砚心中微沉,面上分毫不显,语调带了些安抚,“随你。”
如此简单的两个字,却将云舒的鼻尖逼得酸涩难言,眼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