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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谢府的护院昏昏欲睡之际,忽见墙头上跳过来两个人,“谁!”
正欲开口喊人前来捉贼,便见那贼生了张和他们大公子一模一样的脸。
“……”
云舒趴在他肩膀上也跟着昏昏欲睡,呼吸喷洒在他颈间,如蚁虫攀爬似的痒的厉害。
红俏不在,谢砚一手揽下了服侍云舒的任务,当然,红俏便是在他大抵也会愿意自己来。
只是醉了酒的云舒像一滩软软的泥,任由他如何搀扶都不管不顾的往下滑。
单单只是沐浴,谢砚就被折腾出一身的汗。
偏偏到了水里她像是精怪复苏一般醒了过来,酒意朦胧的双眼盯着他看了又看,白生生的手臂抱着他的脖子将人往水里拽。
谢砚险些败下阵来。
“明日若是骂我趁人之危,我可不会认了这桩罪。”
云舒靠在浴桶上瞧他,“大表哥。”
谢砚目不斜视。
过了会儿,她又喊,“谢修然。”
谢砚便抖了抖手。
云舒往后退了退,山川湖泊,绵延青山,谢砚所见过的那些风光都不及眼前的景象,他勾了勾云舒的下巴,附身印上自己已经觊觎许久的红唇。
翌日,云舒一醒来就觉得浑身酸痛,犹如那日与他自马场狂奔几圈后回家睡了一觉,第二日的感觉。
四肢都不像自己的了。
昨夜醉的太厉害,但依稀还能记得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