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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个鬼,我是吓的——五万吨虾,我吃到下辈子也吃不完!
“虾山”面前,我当场社死
冷链车尾板打开,成箱的磷虾倾泻而出,像粉色小山。工人们戴着棉手套,飞快分拣:头大的一等品,直接空运首都;头小的做饲料;中段做罐头;尾巴熬虾油。
我站旁边,冻得像狗,鼻头通红。宋院士递给我一只一次性小碗,里头几只晶莹剔透的南极磷虾,已经煮熟。
“来,第一口给你,尝尝国家的谢礼。”
我哆嗦着塞进嘴,鲜甜弹牙,眼泪差点下来——上辈子,我饿得啃皮鞋,这辈子,我吃着南极大虾,还是国家亲手剥的。
我含糊不清:“谢谢……国家……”
旁边记者相机“咔嚓咔嚓”,第二天头条预定了——
《001号末日顾问:一边哭一边吃虾,说从没见过这么大场面》
我社死,但我认。谁让我真没见过?
回到家,我望着“新仓库”怀疑人生
一楼到十八楼,全被打通,电梯直达,每层分类:
一层米面油
二层罐头
三层水
四层药品
五层巧克力糖果
六层羽绒被暖宝宝
七层以上冷冻仓,南极磷虾塞得满满当当
我九十平的小窝,被扩成一千八百平“立体仓库”,中央空调恒温零下十八度,走廊贴着警示牌——“严禁烟火,违者上军事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