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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无声的界限（第4页）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安全。潘丽娟跟了出来，动作因伤口而略显迟缓，但步伐依旧稳定。

两人一前一后，借着断墙和阴影的掩护，沉默而快速地在迷宫般的小巷中穿行。沈前锋运用起刚获得的反追踪技巧，时而突然停顿聆听，时而改变路线，时而利用地形制造视觉死角。

潘丽娟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突然变得异常老练和专业的潜行动作，眼中再次掠过一丝惊异。他的行动模式，与她所知的任何一路训练都不同，更加简洁、高效，带着一种独特的、近乎本能的警觉。这绝不是一个“南洋商人”该有的能力。

他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这个疑问在她心中盘旋，但她紧紧闭着嘴，只是默默记下他的一些独特动作和选择路线的方式。

穿过一条堆满垃圾的窄巷时，沈前锋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将潘丽娟拉向一个凹陷的门洞，同时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示意禁声。

潘丽娟身体瞬间绷紧，但没有挣扎。

紧接着，一阵皮靴踩在石板路上的杂乱脚步声从巷口传来，伴随着日语和伪警察的呵斥。

“仔细搜！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看到一男一女，尤其是有伤的，立刻发信号！”

追兵近在咫尺。

沈前锋能感觉到潘丽娟的呼吸喷在他的掌心，温热而急促。他紧贴着墙壁，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空间里的烟雾弹和折叠弩。

潘丽娟则悄悄将手按在了腰间的枪柄上，虽然子弹所剩无几。

搜查的声音在巷口徘徊，手电筒的光柱胡乱扫过，有几下几乎就擦着他们藏身的门洞边缘掠过。紧张的气氛几乎凝固了空气。

幸运的是，这队敌人似乎认为这条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巷不值得深入搜查，咒骂了几句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前锋又等了几分钟，才缓缓松开手，低声道：“走了。”

潘丽娟松了口气，这才意识到刚才两人贴得极近，他身上混合着硝烟、汗水和一种奇特干净的气息充斥着她的感官。她不动声色地向后退开半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你反应很快。”她低声说，带着一丝真正的赞许。刚才那种情况下，若非沈前锋超乎常人的警觉，他们很可能已经暴露。

沈前锋没有解释这是刚“学会”的技能，只是说道：“走吧，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