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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大叔更是目瞪口呆,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这孩子是不是晒药材晒中暑了?
竹茹看着众人石化般的反应,挠了挠头,满脸无辜和困惑:
“怎么了?婆婆不是说,能把别人的运气吸过来一点吗?我把张大叔的霉气吸走,他不就不倒霉了吗?”
“噗——”
不知是谁先忍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整个保安堂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王婆婆笑得直抹眼泪,吴大郎捶着桌子,连一向持重的刘掌柜都笑得前仰后合。
许清安扶着门框,看着一脸茫然、还没搞懂大家为何发笑的竹茹,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高高扬起。
“竹茹,今日得闲,我出去逛逛,照看好医馆。”许清安揉了揉这傻姑娘的小脑袋吩咐道。
“小郎中今日得闲?”王婆婆见他出门,笑问道。
许清安颔首:“去城里走走,看看时节变化。”
走出保安堂,汇入街上的人流,临安城的大街别有一番韵味。
御街两侧的梧桐披上金装,落叶如蝶,在秋风中翩跹起舞。
运河上舟楫如织,橹声欸乃,与岸边的叫卖声交织成繁华的市井交响。
许清安沿着御街缓步而行,感受着这座南宋都城的脉搏。
路两旁店铺林立,绸缎庄、金银铺、茶肆、酒馆,各色招牌迎风招展。
空气中混杂着桂花香、茶香、酒香,还有刚出炉的炊饼香气。
行至众安桥一带,更是热闹非凡。
说书人敲着醒木,讲述着抗金的故事;
杂耍艺人吞吐火焰,引来阵阵喝彩;
相面摊前围满了求问前程的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