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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觉则被无限细分,瓷砖的冷,胸前他手臂传来的热,腰间他手掌的禁锢,体内那令人疯狂的充盈与摩擦,还有裙摆如同活物般撩拨腿侧的痒……所有的感官体验都被拧成一股粗壮的绳索,将她拖向眩晕的顶峰。
在于斐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下,蒋明筝支撑在墙上的手臂开始剧烈颤抖,指尖在光滑的瓷砖上无助地划动,小穴开始痉挛,男人的哭声也终于停下,取而代之的是于斐焦躁的重复声。
“斐要射、要射!”
不等蒋明筝回答,男人狠狠冲撞了几十下,死死箍着女人翘起的大腿,在女人高潮溅射的水液里一边顶一边内射。
“筝筝,筝筝、全、全部吃掉,不可以,不可以漏。”
‘不可以射到嘴里,但可以射在肚子里哦,斐斐。’
蒋明筝的话再次在男人脑子里播放,于斐深埋女人身体里的肉棒不仅没有立刻抽出,反而又往更深处用力顶了顶,突然的动词,刺激的蒋明筝又是一声长叹,紧接着,于斐一边缓慢的抽动,一边用食指将溢出来得精液往甬道里挤。
肉棒和手指的双重作用,蒋明筝没出息无比的兜头一汪水液,她又高潮了。
“去卧室,于斐,好渴。”
一晚上两场性事,蒋明筝除了那半瓶依云,滴水未进。
“好。”于斐仍然没抽出插在蒋明筝体内的性器,将背对自己的蒋明筝固定在自己性器上调换成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于斐拖着女人屁股,将对方的腿盘在自己腰上,因为哭过还是湿漉漉泛着红的眼睛盯着蒋明筝的眼,认真道:“筝要坐稳,去客厅,喝水,回房间还要,做两——唔。”
蒋明筝不懂为什么她的于斐会这么可爱,明明性器还色情的插在她体内,但男人还是会用这幅单纯无比的小孩子语气向她讨要更流俗、下流的需求,男人的话就这么被她堵在吻里。
蒋明筝本能地环住男人的脖颈,越吻越深,丝质睡裙的裙摆在空中荡开,蹭过他紧绷的小臂肌肉,刺激的于斐边承受她的吻边喘。厨房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在瓷砖上投下两人交迭的、随步伐晃动的影子。
于斐走得并不稳,每一步都让她的身体微微下沉,又被他结实的手臂更用力地箍住腰臀托起,上下起伏的动作,让二人都舒服的忍不住低喘,于斐插在她体内的性器又硬了,每走一步,蒋明筝都能感受男人肉棍在甬道里的戳动,感受到堵塞在体内液体在缓慢溢出。
这种细微的颠簸让蒋明筝的呼吸变得短促,蒋明筝将颊紧紧贴在他颈侧,感受着男人脉搏有力的跳动,女人觉得自己从耳膜到心脏都在随着于斐的脉搏渐渐安定,那些动荡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好像全都消失了。
男人身上干净的皂角香气和她沐浴后未散尽的同款苹果味甜香纠缠在一起,成了逼仄空间里唯一的空气。
走到料理台前,于斐并没有立刻放下她。他俯身去够那瓶矿泉水,这个动作让蒋明筝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后仰,全靠腰间嵌连在一起的性器和男人铁钳般的手臂支撑。她仰头看他近在咫尺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的阴影,男人一手抱着她,一手小心翼翼的给她喂着水,小半瓶水入喉,蒋明筝觉得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筝筝。”他声音沙哑,带着孩子气的固执和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渴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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