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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狗蛋一抬头,正对上鹉哥那双绿豆小眼。这五彩斑斓的鹦鹉正稳稳当当地站在他乱糟糟的发髻上,把他那顶本就摇摇欲坠的破道冠彻底踩成了抽象派艺术品。
“滚…滚下去!” 李狗蛋有气无力地挥手驱赶,嗓子干得冒烟。
“汪!师…师父!看…看旺财!” 鹉哥扑棱着翅膀飞开一点,落在旁边一个歪倒的破瓦罐上,兴奋地用翅膀指着棚屋角落。
李狗蛋顺着它指的方向,揉着饿得发昏的太阳穴,迷迷糊糊地看去。
然后,他的动作僵住了,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棚屋那个被旺财改造成“狗厕所”雏形的土坑旁边,那条傻狗旺财,此刻的造型……堪称惊世骇俗!
旺财没有像往常一样傻乎乎地刨坑或者流着哈喇子要饭。它以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符合狗体工学的姿势趴在地上——两条前腿伸直,狗头搁在前爪上,眼睛紧闭,嘴巴微张,舌头耷拉出来一小截,哈喇子顺着嘴角流到地上,积了一小滩。这姿势,活脱脱就是人类修士打坐入定的标准模板……的狗版!
但这还不是最惊悚的!
最让李狗蛋三观碎裂的是旺财的屁股!
那条黄褐色的狗尾巴,此刻没有摇动,而是紧紧地卷曲着,覆盖在……覆盖在它自己的狗屁股上?不!仔细看!那狗尾巴卷曲形成的空隙里,正隐隐透出一种……温润的、淡青色的光芒?!
光芒很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但确确实实存在!而且那光芒的源头,似乎……似乎就在旺财的……狗屁股深处?!
更诡异的是,以旺财趴着的位置为中心,棚屋里那稀薄得可怜的天地灵气,似乎正受到某种微弱力量的牵引,极其缓慢地、如同小溪汇入泥潭般,朝着它……朝着它那发光的狗屁股汇聚而去!空气中甚至能听到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咝咝”声,像是漏气的皮球。
“喵~蠢…蠢狗…放…放屁…还…还带…光?” 蜷缩在李狗蛋旧道袍上的咪咪子也被这奇景惊动了,优雅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猫眼里满是嫌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它伸出爪子,对着旺财屁股的方向虚空挠了挠,似乎想抓散那点微光。
“屁…屁光!呱…呱呱…亮…亮!” 蹲在角落、死死捂着胸口玉佩碎片的呱呱也发出了声音,独眼瞪得溜圆,似乎觉得这“屁光”比它藏着的宝贝还稀奇。
李狗蛋张着嘴,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他用力眨了眨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不是梦!
“这…这傻狗…在干嘛?” 李狗蛋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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