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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正一下下摩挲她手腕内侧,像在确认什么,指腹的薄茧蹭得她发痒。
“醒了?”萧砚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低头时额发扫过她眉骨。
苏蘅眨了眨眼,这才发现自己正被他半抱在怀里,后背抵着祭坛残石,而刚才还笼罩四周的血雾不知何时散了大半,露出赤焰夫人扭曲的脸——她站在十步外,衣襟被灼出焦痕,右手死死攥着胸前半片碎裂的银符。
“你以为你是唯一的花灵转世?”赤焰夫人突然笑了,笑声里混着血沫的腥甜,“不,你是最后一个!”她踉跄着向前两步,发间珠钗叮铃坠地,“二十年前魔宗屠灵植师满门,为的就是斩草除根。他们骗我种禁忌黑花,说能让灵植突破阶位限制,说能让万芳主的传承更强大......”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可等我真的用黑花催生出变异灵植,他们却要夺我的阵图,要把我当活祭!”苏蘅的后颈骤然发烫。
她能感觉到,双生藤的根须正顺着脊椎往识海钻,每一寸都在灼烧,像要把什么封印了千年的东西顶开。“所以你就复制誓约印记?”她声音发颤,“所以你要把所有灵植师当养料?”
“我要重建秩序!”赤焰夫人突然尖叫,黑血从她七窍渗出,“万芳主说灵植该顺应天时,可百姓在饿肚子!军队在等灵植疗伤!他们需要的是能救命的变异灵草,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她的目光突然变得清明,“小蘅,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你的藤网太干净了......干净得能照见当年的我。”话音未落,苏蘅后颈的印记“轰”地炸开。
那是比炎烬的妖火更炽热的光。
双生藤从她袖口、发间、指尖疯涌而出,青碧色的藤蔓裹着金红纹路,所过之处,赤焰夫人布下的金色符文像冰雪遇阳般消融。
苏蘅能听见藤网在欢呼,每一根触须都在震颤——那是来自上古花灵的记忆,是掌控万芳的本能,是她母亲临终前用泪水晕开的最后一道痕。
“阿蘅?”萧砚的手在她腰间收紧,声音里带着几不可查的慌乱。苏蘅抬头看他。
少年的眼尾泛红,玄铁剑还横在身侧,剑刃上沾着赤焰藤的绿汁。
她突然笑了,伸手抚过他剑脊:“砚哥哥,这次换我护你。”话音落时,藤网已将整座祭坛包裹。
苏蘅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寸空气的流动,能听见十里外山涧的虫鸣,能看见赤焰夫人体内最后一丝黑花残毒——那是她复制印记的根源,是魔宗埋下的种子。
“藤火合一。”她低喝。
炎烬的妖火顺着藤网窜来,青碧与赤金在半空交织成焰网。
苏蘅借着力道跃起,藤蔓在脚下凝成剑形,火焰在剑刃翻卷如浪。
赤焰夫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挥出最后一道赤焰藤,却见那藤蔓刚触及焰网便化为飞灰。
“噗——”剑刃穿透赤焰夫人胸口的瞬间,苏蘅听见骨骼碎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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